第二节 人类童年时代的艺术——古代美术

一、古代美术概述

古代美术史是人类文明史的早期阶段，主要涵盖古代两河流域、古代埃及、古代希腊和罗马的美术发展史，涉及的地区包括今天的亚洲、非洲和欧洲[1]。原始、古代美术包括了从史前时期到古代罗马长达三万多年的美术历史[1]。

（一）古代文明的发展脉络

古代文明的产生大多与伟大的河流密切相关[1]：

1. 两河流域（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最早的文明发展摇篮，其发展远远超出”西亚”范围，波及今天的以色列、约旦、黎巴嫩、叙利亚、土耳其、伊朗和伊拉克[1]。
2. 尼罗河流域：产生古代埃及文明，是最早的灌溉农业文明[1]。
3. 黄河流域：孕育和成长了华夏文明[1]。
4. 爱琴海地区：古希腊文明是西方文明的源头，它所奠定的政治和文化传统直到今天仍然影响着西方世界[1]。

（二）古代美术的历史地位

古希腊文明的发生和发展要晚于古代埃及和西亚，并且在很多方面都受到它们的影响，但在最后却形成了完全不同于它们的特点[1]。古罗马人是希腊文明的继承者[1]。古代希腊和罗马艺术奠定了西方古典艺术传统的基础，也达到了古代美术史的巅峰[1]。

表2-1 古代文明美术发展脉络

文明区域	河流/地理基础	时间范围	艺术成就特点	历史影响
两河流域文明	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	约公元前3500年-前539年	塔庙建筑、楔形文字、浮雕艺术	世界最早的文字和法典
古埃及文明	尼罗河	约公元前3100年-前332年	金字塔、狮身人面像、程式化艺术	“为来世的艺术”
古希腊文明	爱琴海地区	约公元前8世纪-前1世纪	人体雕塑、神庙建筑、瓶画艺术	西方古典艺术的源头
古罗马文明	意大利半岛	约公元前8世纪-公元5世纪	拱券建筑、肖像雕刻、壁画艺术	希腊文明的继承与发展

二、古代两河流域美术

两河流域是指今伊拉克境内的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之间的地区，古希腊人称之为”美索不达米亚”（意为河流之间的土地）[6]。这一地区的历史大致分为四个时期：苏美尔-阿卡德、古巴比伦、亚述和新巴比伦[6]。

（一）苏美尔-阿卡德时期（约公元前3500年-公元前2193年）

1. 建筑艺术

苏美尔人用黏土制成砖坯，作为主要的建筑材料[6]。为了使建筑具有防水性能，他们在墙面镶嵌陶片装饰，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马赛克”[6]。苏美尔人最重要的建筑为塔庙，它建在几个用土垒起的大台基上，气势十分壮观[6]。这种类似埃及和墨西哥金字塔的建筑被称为”济古拉特”[6]。乌鲁克神庙是塔庙的最典型代表[6][7]。

2. 绘画艺术

现存的苏美尔绘画代表作有乌尔王陵出土的镶嵌画《乌尔的旗标》，有的资料也叫它《军旗》[6]。作品高约20.3厘米，长约48.3厘米[6]。作品的具体呈现是一个梯形木箱，苏美尔人在涂满沥青的木箱表面上用贝壳、天青石碎块镶嵌成战争与和平的场面[6]。

3. 雕塑艺术

阿卡德时期的雕刻具有较强的写实性，在尼尼微出土的萨尔贡一世青铜头像（阿卡德国王头像）是重要代表[6]。《纳拉姆辛浮雕石板》以写实的手法刻画了纳拉姆辛王征服山地部落的历史场面[7]。

4. 工艺美术

金牛头竖琴出土于乌尔王陵，是最古老的精美乐器[6][7]。

（二）古巴比伦时期（公元前1894年-公元前1595年）

古巴比伦最重要的艺术品是《汉谟拉比法典》石碑，这是世界上第一部比较完备的成文法典[4][7]。石碑上方用浮雕表现了太阳神沙玛什向国王汉谟拉比授予法典的场景，下方用楔形文字刻写了法律条文[4]。

（三）亚述时期（公元前900年-公元前612年）

亚述美术以宫殿建筑和浮雕艺术著称：

1. 建筑装饰：人首翼牛神兽是亚述王宫门口的守护神雕像，具有五条腿的特殊造型（正面看是静止的，侧面看是行走的）[4]。
2. 浮雕艺术：《垂死的母狮》是亚述浮雕的杰出代表，表现了受伤母狮垂死挣扎的悲壮情景[4]。

（四）新巴比伦时期（公元前626年-公元前539年）

新巴比伦时期最著名的建筑是伊什塔尔门，用彩色琉璃砖砌成，装饰着龙和公牛等神话动物图案[4]。”空中花园“（又称悬苑）是世界古代七大奇迹之一，采用立体造园手法，将花园放在四层平台之上，由沥青及砖块建成[12]。

表2-2 古代两河流域美术分期及代表作品

时期	时间范围	代表建筑	代表雕塑/浮雕	代表绘画/工艺	重要贡献
苏美尔-阿卡德	约公元前3500-前2193年	乌鲁克神庙（塔庙）	阿卡德国王头像、纳拉姆辛浮雕石板	乌尔的旗标（镶嵌画）、金牛头竖琴	发明楔形文字、最早的马赛克
古巴比伦	公元前1894-前1595年	汉谟拉比法典石碑	法典上部浮雕		第一部成文法典
亚述	公元前900-前612年	亚述王宫	人首翼牛神兽、垂死的母狮		宫殿浮雕艺术发达
新巴比伦	公元前626-前539年	伊什塔尔门、空中花园		彩色琉璃砖装饰	建筑装饰工艺精湛

三、古代埃及美术

古代埃及在公元前3100年形成统一的奴隶制国家，经历早王国、古王国、中王国、新王国和后王国五个时期[10]。古埃及美术的产生和发展与埃及人的宗教信仰、墓葬习俗密切相关，大多数艺术作品都是为死者服务的，因此美术史家又称之为”为来世的艺术”或”黑夜的艺术”[1][15]。

（一）古王国时期（约公元前2686-前2181年）

1. 建筑艺术

• 金字塔：古王国时期最具代表性的建筑形式。胡夫金字塔是吉萨金字塔群中最大的一座，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4][14]。
• 狮身人面像：哈夫拉狮身人面像是古埃及最大、最著名的狮身人面像，高约20米，长约57米，是法老哈夫拉的化身[4][14]。

2. 雕塑艺术

古埃及雕刻程式在古王国时期就已形成，此后被当作典范沿袭下来[13]。重要作品包括：

• 《老村长像》：实际上是卡培尔王子像，因形象逼真如老村长而得名，是古王国时期写实主义的杰作[4][8]。
• 《书吏凯伊》：表现书记官工作的雕塑，神态专注生动[4][8]。
• 《拉霍特普王子及王妃像》：着色石灰石雕像，色彩保存完好[4]。

（二）中王国时期（约公元前2133-前1786年）

中王国时期开始，庙宇享殿入口处两侧出现了方尖碑[4][20]。方尖碑是古埃及崇拜太阳的纪念碑，常成对地耸立在神庙的入口处。

（三）新王国时期（约公元前1550-前1069年）

1. 建筑艺术

• 卢克索神庙和卡纳克神庙：新王国时期最著名的神庙建筑[4][8]。卡纳克神庙的大圆柱厅内有134根巨大的石柱，中间最大的12根高达21米，直径3.6米[4]。
• 阿布-辛贝勒神庙：拉美西斯二世建造，门前有四尊高达20米的拉美西斯二世坐像[4]。

2. 雕塑艺术

• 《埃赫那顿肖像》：阿马尔纳时期艺术改革的作品，打破传统程式，表现法老的真实面貌[4]。
• 《纳菲尔提提王后像》：阿马尔纳时期的杰出作品，塑造了美丽优雅的王后形象[4]。

（四）古埃及艺术的基本特征

1. 程式化表现：古埃及艺术具有明显的程式化造型、固定的姿态、装束和色彩[15]。人物表现采用”正面律”：头部为正侧面，眼为正面，肩为正面，腰部以下为正侧面[20]。
2. 等级观念：人物大小按照社会地位决定，法老形象最大，其次是贵族，奴隶最小。
3. 为来世服务：大多数艺术作品都与墓葬、来世观念相关。
4. 永恒感追求：艺术形式追求稳定、对称、均衡，体现永恒不变的理念。

表2-3 古埃及美术分期及代表作品

时期	时间范围	代表建筑	代表雕塑	艺术特点
古王国	约公元前2686-前2181年	胡夫金字塔、哈夫拉狮身人面像	老村长像、书吏凯伊、拉霍特普王子及王妃像	金字塔建筑的鼎盛期；雕刻程式形成
中王国	约公元前2133-前1786年	方尖碑		神庙建筑发展；方尖碑出现
新王国	约公元前1550-前1069年	卢克索神庙、卡纳克神庙、阿布-辛贝勒神庙	埃赫那顿肖像、纳菲尔提提王后像	神庙建筑规模宏大；阿马尔纳艺术改革

四、爱琴美术

爱琴美术是古希腊美术的前身，主要包括克里特美术和迈锡尼美术。

（一）克里特美术（米诺斯文明）

米诺斯宫是克里特美术的代表，又称克诺索斯王宫[4]。宫殿结构复杂，有”迷宫”之称，反映了克里特人精湛的建筑技术和独特的艺术风格。

（二）迈锡尼美术

1. 建筑：狮子之门是迈锡尼卫城的主要入口，门楣上的三角形石板雕刻着一对狮子护柱的浮雕，是西方最早的纪念碑装饰雕刻[4]。
2. 工艺：迈锡尼人以金工技艺闻名，制作了大量精美的金器。

五、古希腊美术

古希腊文明是西方文明的源头，其所奠定的政治和文化传统直到今天仍然影响着西方世界[1]。古希腊美术分为荷马时期、古风时期、古典时期和希腊化时期四个阶段[20]。

（一）荷马时期（公元前12-前8世纪）

荷马时期是古希腊由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过渡的时期[40]。这一时期的美术成就主要是几何风格的陶瓶，装饰以几何纹样为主[4][13]。

（二）古风时期（公元前7-前6世纪）

1. 瓶画艺术

古风时期陶瓶画先后流行了三种艺术风格[20]：

• 东方风格：受埃及和两河流域影响的装饰风格。
• 黑绘风格：图案形象用黑色漆釉描绘，而器物底色为赭红[20]。代表作是《阿喀琉斯与埃阿斯玩骰子》[20]。
• 红绘风格：背景涂黑，形象留出赭红底色，线条更加流畅自由。

2. 建筑艺术

古希腊建筑形成三种柱式[4]：

• 多利亚式：朴素粗壮，没有柱基，柱头简单。
• 爱奥尼亚式：纤细秀美，有柱基，柱头有涡卷形装饰。
• 科林斯式：华丽精致，柱头似花篮状。

3. 雕塑艺术

古风时期的雕像面部带有程式化的微笑，被称为”古风的微笑“[4]。初期雕像受埃及影响，直立僵硬；后期逐渐走向自然生动。

（三）古典时期（公元前5-前4世纪）

古典时期是希腊艺术的繁荣时期，艺术的各个门类都取得了巨大成就，其中以建筑和雕刻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11]。

1. 建筑艺术

雅典卫城是古典时期建筑艺术的最高成就，主要包括[4]：

• 巴特农神庙：雅典卫城的主体建筑，采用多利亚柱式，被誉为”雅典的王冠”[8]。
• 尼开神庙：爱奥尼亚柱式的小型神庙。
• 伊列克提翁神庙：以有一组女像柱而著称[8]。
• 卫城山门：卫城的入口建筑。

2. 雕塑艺术

古典时期产生了一批杰出的雕塑家和作品：

• 米隆：《掷铁饼者》捕捉了运动员掷铁饼前最用力的瞬间，体现了动与静的完美结合[4]。
• 菲迪亚斯：雅典卫城的设计者，代表作《命运三女神》、《雅典娜神像》[4]。
• 波留克列特斯：既是雕刻家又是著名的艺术理论家，他的《法则》一书阐述了人体各部位的比例，提出了头与人体之比为1:7的概念[4][11]。代表作《持矛者》体现了这一比例法则[15]。
• 普拉克希特列斯：《尼多斯的阿芙罗蒂特》是古希腊雕刻中第一件全裸女人体雕像[4]。
• 留西波斯：提出1:8的人体新比例，代表作《赫拉克列斯》[4]。

3. 艺术美学

18世纪德国考古学家、美学家温克尔曼曾用”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来赞美古希腊时期的雕塑作品[11][35]。

（四）希腊化时期（公元前4世纪末-前1世纪）

希腊化时期艺术风格多样化，情感表现更加丰富：

1. 《萨摩色雷斯的胜利女神》：表现胜利女神迎风展翅的英姿，与《蒙娜丽莎》并称卢浮宫三宝[4][8]。
2. 《米洛斯的阿芙洛狄忒》：即断臂的维纳斯，体现了希腊化时期理想美的典范[4][13]。
3. 《拉奥孔》：表现特洛伊祭司拉奥孔及其儿子被巨蟒缠死的悲剧场景，情感强烈，动感十足[4]。

表2-4 古希腊美术分期及艺术成就

时期	时间范围	建筑成就	雕塑成就	绘画/瓶画	艺术特点
荷马时期	公元前12-前8世纪			几何风格陶瓶	几何纹样装饰
古风时期	公元前7-前6世纪	三种柱式形成	“古风的微笑”	东方风格、黑绘风格、红绘风格	受埃及东方影响，逐渐本土化
古典时期	公元前5-前4世纪	雅典卫城建筑群	米隆、菲迪亚斯、波留克列特斯等大师		“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
希腊化时期	公元前4世纪末-前1世纪		胜利女神、米洛斯的维纳斯、拉奥孔		情感丰富，风格多样

六、古罗马美术

古罗马人是希腊文明的继承者，古罗马人的艺术才能在建筑中得到了最充分的反映，而在雕刻中只有肖像雕刻超过了希腊人[1][17]。

（一）建筑艺术

罗马人的建筑成就主要表现在神庙、娱乐厅、运动场、浴池及水道、桥梁等大型公共建筑方面[8]。

1. 万神殿：拱券建筑的杰出代表，穹顶直径达43.3米，是古代世界最大的穹顶建筑[4]。
2. 科洛西姆竞技场：罗马建筑的顶峰，可容纳5万观众，外部三层拱券结构分别采用多利亚、爱奥尼亚、科林斯柱式[4]。
3. 君士坦丁凯旋门：罗马最大的凯旋门，建于公元315年，是为庆祝君士坦丁大帝统一帝国而建[4][15]。

（二）雕塑艺术

1. 肖像雕刻：古罗马人在肖像雕刻方面取得了突出成就，强调个性特征和真实感。

• 《奥古斯都像》：个性化和美化最突出的例子，将帝王塑造成理想化的军事统帅形象[4]。
• 《马尔克·奥利略雕像》：表现哲学皇帝骑马沉思的形象[4]。

2. 纪念性浮雕：如图拉真纪念柱上的浮雕，连续叙述图拉真皇帝远征达西亚的事迹。

（三）绘画艺术

古罗马时期的绘画主要包括镶嵌画和壁画[8]。庞贝古城出土的壁画反映了古罗马绘画的多种风格，包括镶嵌风格、建筑风格、华丽风格和复杂风格。

七、古代美术的艺术特征比较

（一）古代两河流域与古埃及美术的异同

相同点：

1. 建筑的规模都比较宏大[25]。
2. 雕刻的人像也多处于静止状态，人像的大小以身份地位高低而定[25]。
3. 作品带有浓郁的东方色彩，带有装饰趣味[25]。

不同点：

1. 埃及重视陵墓建筑，而两河流域重视神庙和宫殿建筑[25]。
2. 埃及的艺术风格相对统一，而两河流域由于民族复杂，艺术风格不统一[25]。
3. 在建筑和雕塑上埃及使用大量的石料作为建筑材料；而两河流域则主要利用土、坯砖、芦苇作为材料[25]。

（二）古希腊与古罗马美术的关系

1. 继承关系：古罗马人是希腊文明的继承者，在艺术上大量吸收希腊成就[1]。
2. 创新发展：罗马人在建筑上发展了拱券和穹顶技术；在肖像雕刻上更强调个性特征。
3. 艺术功能：希腊艺术主要用于敬神，带有理想化色彩；罗马艺术则更多服务于政治和世俗生活。

八、古代美术的历史意义与影响

（一）历史地位

1. 文明奠基：古代美术是人类文明早期的重要成就，为后世艺术发展奠定了基础。
2. 文化传承：古代两河文明和埃及文明对地中海周边地区产生了深远影响。
3. 古典典范：古希腊罗马艺术确立了西方古典艺术传统，成为文艺复兴和新古典主义的重要源泉。

（二）艺术价值

1. 形式创造：古代艺术家创造了金字塔、神庙、柱式、拱券等多种建筑形式。
2. 技术成就：在石材加工、青铜铸造、陶器制作等方面达到很高水平。
3. 审美理念：古埃及的永恒观念、古希腊的和谐理想、古罗马的实用精神，都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三）知识拓展：古代美术的现代启示

1. 跨文化交融：古代各文明之间的艺术交流与影响，提示我们文明多元共生的重要性。
2. 艺术与信仰：古代艺术与宗教信仰的密切关系，反映了艺术在人类精神生活中的重要作用。
3. 技术与社会：古代建筑和艺术成就与社会组织、技术水平的关系，提供了艺术社会学研究的早期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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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结：

古代美术作为人类文明的早期成就，从两河流域的塔庙和法典，到埃及的金字塔和程式化艺术，再到希腊的人体雕塑和神庙建筑，最后到罗马的拱券建筑和肖像雕刻，展现了一个从神秘威严到人文理性的发展历程。这些古代文明不仅创造了辉煌的艺术成就，也为后世西方艺术传统奠定了坚实基础。

关键记忆点：

1. 两河流域美术四时期：苏美尔-阿卡德、古巴比伦、亚述、新巴比伦
2. 古埃及艺术的基本法则：正面律；代表建筑：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卢克索神庙
3. 古希腊建筑三柱式：多利亚式、爱奥尼亚式、科林斯式
4. 古希腊雕塑发展：古风微笑→古典理想美→希腊化情感表现
5. 古罗马建筑成就：万神殿（拱券）、科洛西姆竞技场、君士坦丁凯旋门
6. 温克尔曼对古希腊艺术的评价：”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